工作这种事哪里是献宁想不做便可以不做,她自己又不是谁会和工资过不去,和钱过不去!

她自己也是个世俗的人,这份工作再难,她也不会有毕业时那种天真的傻劲儿了。

下了班,献宁走在路上,春日的晚风乱抚,吹得她有些头痛,到了公寓,更是头痛的难受。

也许是坐的公车太晕,所以会有想吐的感觉。

献宁开了门,小金毛从里面马上钻出来,跳了一跳,又兴奋又激动,闪着星星一样的眸子看着献宁,献宁也蹲下身来摸摸它的头。

“好了,好了,你委屈了……”

她很心疼小五关了这么一整天。

安抚了好一会儿金毛,她刚进门看到地上的玩具猴子的一条臂膀被小五咬下来落在一旁,献宁微笑,捡起放在鞋架上,略收拾了一会儿,又加了件衣服,领着小金毛出门了。

——

季桓此时正开车沿高速公路往北市的方向走,过了两处收费站,手机响了两三次,有一次是他老妈宋锦园问他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回来?都催了多少次了?还知不知道进家?总之,他母亲一连几句发问,季桓的心情也如这影影绰绰的斜阳了。

已是晚上七点,车子进了北市市区,季桓开着车拐了三四道弯,最后在一处大门前停下,其实这里之前在他幼时的记忆里只是一个弄堂,弄堂走出去是一条青石板街,但在几年前这个小区被开发商选中,整修了一番,倒也和都市里面的情境无异。

季家当时的生意也渐旺,当即在这里购了一栋别墅。

奢侈归奢侈,季桓父亲季东风毕竟是白手起家,对钱也是仔细得很,别墅内只请了一个煮饭的家政,别的什么事,都是自己人动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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