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钱到菜市场买了些蔬菜和嘎嘎,额,嘎嘎也就是肉类是家乡话。
如今正是寒冬腊月,烫个火锅什么的再爽不过了。
我现在所处的宅院,是御史侯靖的别院,那小屁孩就是侯靖的嫡子侯锋。
这院子是侯锋名下的,所以一般没什么主子在。
那些个马桶也是那小屁孩找来恶心我的,后来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了。
我的原则是,好酒好肉大伙吃了大伙香,自己独吃烂牙腔。
我把赚的钱八成上交给管事的婆子和小厮。
在利益的驱使下,也是过的如鱼得水。
自己也有了些私房钱。
我照样从狗洞爬回去,稍事收拾了一番,来到厨房大干特干一场。
前世我妈可是开火锅店的,没亲自动过手,也是耳濡目染。
这楚人吃饭特不讲究,反正经过我的改良,咱们这院子谁不适养的白白胖胖的,当然除了我之外。
调料有些欠缺,做不到原味,六七成还是有的。
晚上几个管事的和我围在一个火炉面前,我们一边烫着火锅,一边喝着小酒。
还聊着京中的八卦。
最大的八卦莫过于齐国侯的嫡长子符子旭尚了长公主。
这符公子今年都二十三了,还未娶妻。
当年这齐国侯与柳尚书有儿女婚约,两家关系也一直不错。
符子旭与那柳惜到了适婚年纪,这柳家却以宴客之名把柳惜送到了钰王的床上。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靠,原主还有这样的风流史。
怪不得那钰王都不管劳资的死活。
后来柳家闹到了皇上那里,钰王爷开始是拒绝的,但是皇帝下了圣旨。
所以娶柳惜为王妃是迫不得已。
后来不怎么的柳尚书让人查出通敌卖国,株连九族。
只有钰王妃一人得到了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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