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椅子撞上窦仲,大响之后便化作碎屑。
【】窦仲疼得闷哼,脚一软就跌坐在轻灵身边。
“女人,你欠我的。”
窦仲对着轻灵嗤道,空出一手轻佻地揉捏轻灵的脸颊,他日小爷一定连本带利讨回来。
女子最见不得窦仲靠近轻灵,何况还在她眼前如此触碰玷污她,于是趁着他受创一鼓作气窜上去又与窦仲缠斗。
两人一直不分胜负地交手到天空微亮,但是窦仲自始至终都对付得游刃有余,而女子则明显力不从心,斗了许久,女子也明白窦仲不过是逗着她玩,没有施展真正实力。
听到一声鸡鸣时,两人很有默契地看向窗外,发现天快亮后双双撤退。
一阵劲风将窗户关紧,暗处,飞来一颗圆润之物,直直落入轻灵口中,片刻的功夫就溶于口中。
第二日,轻灵一醒来就纠结地看着身上的黑袍,捂着脑袋,一片凌乱。
环顾整个房间好似一个战场一般,桌椅,软榻,都无一完整,最不可置信的是原本盖在她身上的喜被已支离破碎地横在地上看不出模样,轻灵头痛欲裂,怎么也想不出昨夜自己晕过去后发生了了什么。
才想下床,竟发现身上不着一物,且手臂上有多处於黑,以前方君铭和自己开玩笑,趁自己睡着时在自己手臂上弄出了类似的於黑,而后被哥哥发现后被骂了好惨,她那时才知这伤痕是吸出来的,那时她还怪方君铭流•;氓,若不是风花雪月的事做多了,怎会懂得如此不知羞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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