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一笔下去，要付出的代价可能完全不止这些。
她蓦地把笔按在文件上，扭头：“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说。”
“你为什么要娶我？”
“这是我能把你留在我身边最稳妥的方式。”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留在你身边？”
文安连忙追问下去。
而沈慕夜却露出一脸无可奉告的表情：“你说刚才那个已经是最后一个问题。”
“我靠！”
文安又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这沈慕夜也不用这样惜字如金吧，这样她问了岂不是等于白问？
“你到底签不签？”
手机又被他抽出来，握在他手上把玩着，他语气里不耐烦的成分越来越重。
被逼到这份上文安真的想哭了——他现在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挖了一个大坑哄骗着她要她往下跳似的，而她似乎明明知道那就是个坑，却还是不得不跳……她到底该怎么办啊？
但怎么样也不能让立卫霖去坐牢啊，这个男人看起来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为今之计只能先签字，然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么想着，她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文安”
这两个字刚刚从她笔尖流淌完，文件就蓦地被沈慕夜一把抢过去。
他仔细检查了她的签字，确定无误后才把它们收起来，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很好。”
而文安则像突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身躯无力地倒在座椅上，整个脑子里只剩下了两个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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