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一道竹帘,遮住了漫天飞舞的柳絮,也弱了几分初夏百花的芬芳气息。
长街地尽头,慕容长天一干人等摇晃的走来,公子玄身着一拢白色的长衫,步伐蹁跹,体态风流,嘴角上小小的胡须剃掉后,少了份成熟忧郁的沧桑感,多了一缕文人的儒雅倜傥。
与花小剑的刁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长街的两旁,虽非集市,却也热闹得很,闲来无事溜鸟的,斗狗的,斗鸡的,别人衣兜里练二指禅的,各式各样的人物。
应有尽有,毕竟这里已是济南城中繁华之地的所在,沿街喧闹着小贩的叫卖声。
也飘散着水果饭菜的清香与浓香。
四人走走停停,在一个水煎包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平平的锅底,抹上层油,薄薄的生面皮儿,裹上韭菜鸡蛋的馅儿,捏成月牙状,摆花似的沿着锅底码起后,盖上盖子,炉中火烧得旺旺的,六十息后开盖,拿着水壶浇上一层水,再盖上盖子,六十息后出锅,这一个大子两个,香而不腻的水煎包便已出炉。
店家拿着洗净风干的荷叶,一个荷叶包俩的分成了四份,公子玄提过铜板后,四人便人手一分的向着酒馆走去,且一边走着一边品尝,因为他们一会还要拼酒呢。
这两个水煎包正好是拿来垫垫胃。
酒馆虽然破旧,却也很简洁,与别处的酒馆相比,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做的也是生意,吃饱给钱您走好,闹事外面去,喝酒里边来。
公子玄四人恰好要的就是喝酒。
所以伸手撩开帘子,四人举步便向里面迈来。
三楼沿窗的位子,有风吹来。
略夹着城外青草的清新,偌大的一颗柳树冠,摇弋在窗前。
通过满是雕花的窗户,可以看到城外的白云,蓝天,远山,小溪,还可以看到方块田里辛勤劳作的农夫农妇,还有几个放学归来,迎风放着纸鸢的孩童。
此时此地论酒,酒未饮,人已醉三分。
夜色不知是何时昏暗了下来。
灯火阑珊之处,公子玄几人拼酒已拼了好几个时辰,从午后一直拼到华灯初上。
直到此刻,他们才有回家的意思。
花小剑已醉成了一滩烂泥。
软硬扶不起来。
临走的时候是被唐听风与慕容长天二人从桌子底下提留起来的,现在他就像一条被人掐住脖子拎起来的蛇一样,只要一松开手。
他整个人就往地上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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