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扶柳,莺语呢喃。
阳光斜斜的透过窗户撒在桌子上,令桌子上的茶壶与茶杯在光线的普照下,投射出了大片大片的阴影。
黑暗与光明在立体之上交融,在此刻看来,这两种物事的划分竟会是如此的朗然。
花小剑又拿起他那熏香的手帕,死乞白赖的搽了下鼻涕,双眼无神的看着房顶上芦苇编造的花纹,此刻他正躺在城外的一间小茅庐里。
昨天晚上宿酒未醒,醒来后又觉得头痛的要死。
而且昨天晚上在大街上脱衣还得了风寒。
茅庐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妇。
现在这对老夫妇已经到城里找他们的儿子享清福去了。
临行前公子玄以三十两银子的代价,换下了这间茅庐里的所需用品。
连带着小院,与小院旁边的菜田。
小院的门口,一条小河从门前淌过,宽足有一丈,深却不足一米。
里面长满了绿绿的水草。
一条一条的小鱼和小虾,欢快的在水草间游来游去的穿梭,小虾有小拇指般大小,而小鱼却从三寸到半尺的大小不定,再大一点的鱼儿都沉在了水底,躲到了水草的深处。
此刻公子玄与唐听风三人正在河边,拿着那老农夫自制的渔具偎在河边上捕鱼。
收获最少的要数公子玄了,因为他只是拿着鱼竿在垂钓,而慕容长天却是拿着一张大大的搬网在搬鱼。
网的四角撑开,以竹竿固定住,网中央再系上一块馒头。
等鱼来吃时,一提竹竿。
就能搬上来好多的鱼儿。
而每次只要他一搬上鱼来。
他就会挑袢似的一阵大笑,笑的公子玄直皱眉头。
一边的唐听风也颇有一种成就感。
大肚子小口径的竹篓用绳子绑住,里面放上两块羊骨头河里一丢,隔上个盏茶功夫就去起一下篓子。
每一次里面都会有十几尾的小虾在里面活蹦乱跳的。
有时候甚至还会捕到一两条,前来偷嘴的黄鳝什么的食腥的鱼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